永定门

北京老城门之永定门

永定门是北京城市中轴线最南端的标志建筑。永定门城楼形制一如内城,重檐歇山三滴水楼阁式建筑,灰筒瓦绿琉璃瓦剪边顶,面阔五间,通宽24米;进深三间,通进深10.50米;楼连台通高26米。瓮城呈方形,两外角为圆弧形,东西宽42米,南北长36米,瓮城墙顶宽6米。箭楼规制与城楼差距较大,不甚协调;单檐歇山式灰筒瓦顶;面阔三间,宽12.8米,进深一间6.70米,高8米,连城台通高15.85米;南、东、西三面各辟箭窗二层,南面每层七孔,东西每层3孔;北铡楼门为过木式方门;箭楼下城台正中对首城楼门洞辟一券洞门。北京城墙、城楼被拆除时,梁思成等人曾大声疾呼“不出50年,历史将证明我们是对的,你们是错的”。如今,新永定门于2004年重建完毕,距离拆除永定门的1957年,仅仅47年。面对这个假古董,我真不是滋味。。。。。这个,也是历史吧。

永定门全景~~~现在箭楼还没有盖起来,也不知道盖不盖了~~~现在的这个城门是假古董~
这个箭楼的确不太好看~~~
永定门城门~~~~
从正南看过去~~~~

懒了懒了

回家之后就懒得写Blog了~~~

计划中的北京城门就写了内城,外城还有7个门呢~~~

还有,受夏老启发那个GXY想当年系列也一点也没有动~~~~~

还有还有,强烈抗议夏老将我列为GXY小资代表~~~~

这两天干什么呢?玩游戏~~《龙之崛起》。。。。《雷电》。。。。我发现我就是回家之后才有兴致玩游戏~~~晕~~~~

他們的晚年

昨天得知姚文元去世的消息之後,我突然想知道四人幫剩下幾個人的下落~~然後就上網查了查~~然後還連帶得知了不少人的下落,我又突發奇想,查了一些所謂犯了錯誤而下台的國家領導人的現況,雖然將他們和四人幫他們放在一起實在是太~~~~

 

 

張春橋:於1981年1月被最高人民法院特別法庭判處死刑,緩期二年執行。1983年1月減為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1997年12月減為有期徒刑18年,剝奪政治權利10年。1998年1月保外就醫。於2005年4月21日因癌症去世。

 

江青:1987年,經中央決定,由李訥接江青出獄,保外就醫。江青出獄後生活在保養、外孫和書本之中。經醫院檢查,她患有癌症,此時不僅病痛,還有憂鬱。她給中央寫信要搬回中南海居住,後因心理失調嚴重,於1991年5月14日在寓所用一條裙邊自縊身亡,結束了78歲的人生旅途。6月4日,新華社發了一條江青的百字死訊。

 

王洪文:王洪文在秦城監獄服刑時,其妻崔根娣和女兒王亞萍經常去看望。1986年王洪文在體檢時發現有肝病,被送往醫院治療,實施保外就醫。1992年8月5日,《人民日報》刊登一則消息:王洪文病亡,終年58歲。

 

姚文元:1996年1月,姚文元刑滿出獄,和其妻金英住在上海,過上了恬淡安靜的生活。姚文元在獄中雖安靜地度過了刑期,但也受到家庭的干擾。1986年,姚文元母親周文修為繼承姚蓬子的遺產扯起了風波,姚文元表現了靈活的態度。2006年1月6日,新華網發佈短訊:“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团案主犯姚文元因患糖尿病,于2005年12月23日病亡。姚文元,男,74岁,于1981年1月被最高人民法院特别法庭判处有期徒刑20年,剥夺政治权利5年。1996年10月刑满释放。”

 

陳伯達:1988年,陳伯達因急性前列腺肥大症住進了醫院。此時他已保外就醫與兒子陳曉農生活。陳伯達出獄後還一度分配到北京市文史館工作,閱讀了民國史、馬恩列斯毛和一些關於美學的著作,1982年至1986年他寫了多篇文稿。1989年9月20日,陳伯達因心梗死亡,終年85歲。

 

華國鋒:華國鋒從1976到2002年,一直是中共中央委員。由於年事過高,他沒有作為十六大中委候選人,但仍是十六大代表。晚年生活深居簡出,但每年在12月26日毛澤東誕辰日和9月9日毛澤東忌日,帶著家眷和隨從去毛主席紀念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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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 他因反對武力鎮壓

1989年天安門a事件而被解除職務並被軟禁超過十五年。在2005年1月17日,新華社僅僅發了這幾十個字的短訊“趙aa陽同志長期患呼吸系統和心血管系統的多種疾病,多次住院治療,近日病情惡化,經搶救無效,於1月17日在北京逝世,終年85歲。”。從1989年《人民日報》“四二六社論”把天安門前的示威稱為“動亂”和六四的“平息反革a命暴亂”,到近年改稱“風波”,這伴隨著趙aa陽的歷史印記,看來正由時間逐漸清洗乾淨。在這一小段簡訊中,最叫人注意的,是趙aa陽名字後面淡淡的“同志”兩字。

 

其實還有更多,例如陳永貴之類的,不找了。。。。。。。。

德勝門

北京老城門之德勝門

今天講北京内城的最後一個城門——德勝門。它是北京内城北側的西側城門,向北開。城樓面闊五間,通寬31.5米;進深三間,通進深16.8米;樓連台能高36米;重簷、歇山、灰筒瓦綠琉璃剪邊瓦頂。箭樓面闊七間,通寬34米;進深三間,連抱廈通進深9.6米;樓連台通高31.9米。甕城為北端呈圓弧狀之長方形,東西為70米,南北為118米;甕城東側牆上辟券頂閘樓門,門上建閘樓。德勝門是整個京城裏擁有最嚴密防守的城門,明清時期對北京城的武力威脅主要來自北方大漠,所以北垣上的城門突出的是“防禦”二字。就連上面兩門(德勝門、安定門)的北牆都要比其他門寬厚許多。起初“德勝門”的“德”是得到的得,後來加進了以德制勝的意思,改為“道德”的“德”。“武將疆場奏績,得勝凱旋”,而“文臣詡贊太平,期冀長治久安”所以與“德勝門”對應的稱“安定門”,其中寄託的希冀顯而易見。當時有一首歌謠:“打仗要德勝,進兵就安定。”出兵打仗希望凱旋而歸,所以明清時,兵車出城都走德勝門;而打了勝仗,安定了國邦,班師回朝軍隊就會從安定門進城。過去德勝門是“軍門”,德勝門城樓上放置的守備軍械是京師九門中最多的,於是會做生意的兵械商人也都雲集在德勝門內外。

德勝門城樓~~~~現在蕩然無存~~~~
但是也是一個交通樞紐,往北京西北方向的公交車的終點站基本上都在這裡,因爲從這裡往北,就是八達嶺高速公路的起點。
德勝門箭樓~~~~現在還在~~~~
德勝門箭樓~~~~~

奇怪~

昨天,或者今天淩晨我做了個奇怪的夢,似乎是在解放前參加一個CCP(Chinese Communist Party,中文有點敏感就不寫了)的會議,還看到林彪了~~汗~~當時的感覺是林彪好帥阿~~~而且很Man,很會説話的那種(汗~~~~與事實完全不符合嘛~~)。不過好像是我當時並不知道他就是林彪,是後來才知道的。奇怪奇怪~~

今天QQ新聞突然說“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團主犯姚文元病亡”。。。。汗一個。我剛剛才夢見林彪同志(叫他同志好像不太合適)的說~~~雖然林彪比四人幫早犯事,70、71年左右?不過一下子看到“林彪”二字還是覺得蠻巧的。不過我原來以爲姚文元早就挂掉了,沒想到居然撐到現在阿~~~看新聞說他是判了有期徒刑20年,于1996年放出來的,不知道出來后的生活如何呢?很好奇阿~~~說實在的,四人幫還有誰活著呢?我只知道江青好像是在90年代初的時候自殺的~~~

PS:不知道這篇東西會不會被過濾掉?

安定門

北京老城門之安定門

安定門是北京内城北側靠東的城門,朝北開,明朝怕北方遊牧民族再度入侵,所以北京内城北墻特別厚實堅固。而安定門作爲北墻兩個城門中的一個,自然也是重兵把守了。城樓形制略同於朝陽門。城樓面闊五間,通寬31米;進深三間,通進深16.05米;樓連台通高33.13米;重簷、歇崇山峻嶺、灰筒瓦綠琉璃剪邊瓦頂。箭樓形制亦與崇文門略同。箭樓面闊七間,通寬32.5米;進深三間,連抱廈通進深25米;樓連台通高30米。甕城為北羰呈圓弧狀之正方形;東西長68米,南北為62米;甕城東側牆上辟券頂閘樓門,門上建閘樓。安定門內彙聚的是像孔廟、國子監、雍和宮,這樣的文化氣息豐厚之所,所以這裏一直倍受皇家官府和平民百姓的重視。安定門外的糞場比較多,所以糞車多從安定門出入。以前出兵,打勝仗回城一定是從安定門回的,從門的名字就可以想出來啦。

安定門北,現在是安定門立交橋。
不過說實話,現在覺得老照片似乎是從南邊照過去的~~~

安定門東北~~~甕城已經拆了~~~~
安定門全景~~~~是在安定門東北方向照的。
安定門箭樓
安定門箭樓北側,與北京大多數城門一樣,僅存地名。

網易的黑色幽默

發現網易的黑色幽默很厲害啊~~~強烈推薦網易的2005幸福生活~

其中每張圖片下面都有“相關專題”的,很多都很好,都很惡搞~最厲害的就是油荒時代的幸福生活

要快點看啊~~~

西直門

北京老城門之西直門

西直門是北京内城西側靠北的城門,與上一講的東直門遙遙相對,是離我的學校最近的城門。西直門城樓面闊五間,通寬32米;進深三間,通進深15.6米;樓連台通高32.75米;重簷、歇山、山崖為筒瓦綠琉璃剪邊瓦頂。箭樓面闊七間,通寬35米;進深三間,連抱廈通進深27.8米。甕城呈正方形,四角皆為直角;東西長62米,南北為68米;甕城南側牆上辟券頂閘樓門,門上建閘樓。西直門以水而聞名,它的別稱為“水門”。玉泉山的泉水號稱“天下第一泉”,水質極佳,皇宮的飲用水全都來自玉泉山,每天用水車到玉泉山去運水,騾車裝桶,上蓋龍蓋,半夜時進西直門,這種半夜開門進城的權力,只有皇家才有。

西直門北,以前,從皇宮去西郊的動物園、圓明園、頤和園都要經過西直門。
西直門,現在已經成爲了一座立交橋,臭名昭著的立交橋,無數關於它的笑話,是傳説中的轉了上去就轉不下來的立交橋~~~
西直門全景~~~~
現在的西直門已經是一個交通樞紐了,火車北站在這裡,往北京北郊的列車都從這裡發車;北京地鐵二號綫、十三號綫的起點也在這裡;汽車方面,還有個西直門長途站~~~
西直門~~~~現在已經沒有任何西直門的影子了~~~只留下一個地名~~~

東直門

北京老城門之東直門

東直門是北京内城向東開的靠北那個門,在朝陽門的北面~~~東直門城樓形制同朝陽門,但規制略小,面闊五間通寬1.5米,進深三間,通進深15.3米;樓連臺通高34米;甕同西直門,四角皆為直角;東西為62米,南北為68米;南側甕牆辟券門,門上建閘樓。東直門是走木材車的,從南方運來的木材順大運河運到通州之後,裝車運到北京,進東直門,當時從東直門到交道口一帶有許多大木廠子。

東直門東~~~~現在東直門已經成了交通樞紐了。所有發往北京東北方向的車幾乎都是在東直門發車的~~~
東直門全景~~~
東直門南~~~~現在已經沒有任何東直門的影子了~~~只留下一個地名~~~

2005之匪夷所思(zz)

本文摘自新浪網,非本人原創,原文:http://news.sina.com.cn/c/2005-12-26/05377815702s.shtml

46岁的尤国英:她被送到火葬场时还没有死

这是让人揪心的一幕。10月27日,46岁的尤国英被她的亲人送到了殡仪馆,就在准备进行火葬时,细心的殡葬工人发现她眼角淌下泪水,她的手还在微微地动。一起火葬活人的悲剧避免了。

在此之前三天,在浙江省台州市打工的尤国英因突发脑溢血被送入医院。短短3天的治疗,几乎花尽了全家的积蓄。无奈之下,全家商量放弃治疗,在出院回家的路上,家属哭着求救护车司机将病人送往火葬场———在残酷的现实面前,他们被迫放弃了人性与亲情。

事后,尤国英的女儿哭着说:“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啊。到现在我们良心上也过不去。”她对记者说,一天几千元的医疗费,就是一般的城市家庭又有多少能够撑得下去,何况像他们那样的打工家庭!

12月21日,中国社会科学院发布的社会蓝皮书显示,全国有65.7%的人没有任何形式的医疗保险,大约1/4的受访者曾经因为无力支付医疗费用而放弃过医疗。

39岁的佘祥林:妻子出走带给他11年铁窗

3月28日,42岁的湖北妇女张在玉从山东回到了老家———尽管在11年前,她已被当地法院判定因遭丈夫的杀害而“去世”。而此时,她的丈夫佘祥林,已在牢狱中度过了11年的漫长岁月。

这个十余年前的旧案让人瞠目结舌,我们隐约看到了一个“将冤案办成铁案”的可怕“体系”。

事实上,有类似遭遇的,并不止佘祥林一人。我们可以列出这些名字:聂树斌、胥敬祥、滕兴善、张海生、李久明。也许,这个名单还可以更长。

有媒体评论说,2005年种种冤案“揭底”,显示2005年中国司法体制改革的步伐继续加快。

我们也看到,10月26日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人民法院第二个五年改革纲要》提出,“死刑核准权将统一收归最高人民法院行使”;对被列入新一届全国人大五年立法计划的《刑事诉讼法》,学者也普遍预期,“无罪推定”、“犯罪嫌疑人的沉默权”、“警察询问犯罪嫌疑人时需要有律师在场”都很有可能被写入法律。

16岁的李洋:显赫落榜的高考状元

李洋可能是自有高考以来身份最为“显赫”的落榜者———海南省的高考“状元”。即使这样,他还是无缘自己心仪的大学,因为他是高考移民。从“理科状元”到清华梦的破碎,李洋经历了人生的大喜与大悲。

好在,命运在和这个16岁的孩子开了这个残酷的玩笑之后,还算公允地给了他一个圆满的结局:9月14日,李洋被香港城市大学录取,并获合计44万港元的“状元奖学金”。

在高考“一考定终身”的制度安排下,尽管各地都在奋力封堵,每年依然有许多人,像候鸟一样从东向西,自北往南,前赴后继地当高考移民,也做着各自心中的梦。

谁知道明天会不会又出现新的“李洋”?而那时的“李洋”,还会像今天的李洋一样幸运吗?

26岁的王垠:坚决退学的清华大学博士生

在很多人眼里,无论从哪个角度看,王垠都是这个世界上的“骄子”:本科毕业后到清华直读博士,发表过SCI,获得过国际会议的最佳论文奖,再有一年就能拿到博士学位。

直到他选择退学。

在公开信《清华梦的破碎———写给清华大学的退学申请》中,王垠称,导师招学生,是为了“财源”,而paper可以带来基金,他已厌烦了国内所谓的“学术”。

无独有偶的是,就在此前不久,数学家丘成桐称,以目前国内的本科教育模式,不可能培养出一流人才,中国大学生的基础水平,尤其是修养和学风在下降。

中国的大学教育真的出了问题了吗?

在某著名网站一项有6912人参与投票的调查中,有81.0%的人对王垠“以实际行动表达对中国教育制度的不满”表示尊敬。

合肥58栋别墅无人认领———冤?不冤!

今年7月,在合肥市委市政府强力推动的一次拆除违章建筑行动中,遇到了58栋“天外来屋”:这些修建在水库旁边、环境优雅的两层别墅,虽经居委会努力找寻并在当地媒体刊登通告,却始终无人认领。这58栋别墅的主人,不约而同地一掷千金,以价值三四十万元的房子为代价,和大家玩了一次“人间蒸发”。

据当时在场的人说,认领时找不着人,拆的时候可有不少人开着车去看。

这些别墅的主人到底是谁?他们为什么不敢来认领房子?

有人说,其实这些人也挺不容易的,兜里揣着大把的钱却不敢乱花,自己买下的别墅还不敢承认,家中失窃不敢报案,“三陪女”来信敲诈也得忍了。就这样,一天到晚神经还得高度紧张———一听马路上的警笛就心慌,一听组织请喝茶就腿软。

说起来,一无所有的民工兄弟倒比他们幸福多了———不是有研究说农民的幸福感最高吗?

华油职工为了上岗奋勇离婚———人民真幽默!

从8月12日开始,华北油田的婚姻登记处忽然变得门庭若市起来。最多的一天,有20对夫妇来办离婚手续。其中“有不少夫妻手拉手,亲亲热热地去办离婚手续,就像去超市购物”。

这一切源于华北油田新出台的再就业政策。政策规定,“单职工买断工龄的,可以上岗;双职工都买断工龄的,有一方可以上岗;离婚后的下岗职工等同于单职工,可以上岗,以离婚证为准。”

现实生活就这样无情地践踏了家庭,以及人的尊严。

按照马斯洛的需求理论,人们首先要满足生存所必需的生理需要,其次才是安全、感情、尊重和自我实现的需要。

勤劳勇敢的中国人民,从来都不缺乏生存的智慧。为了生存,又有什么不可以牺牲呢?大家都有很现实的幽默感,一点都不假道学!

专家说自行车比汽车污染更大———专家真牛!

“中国城市环境污染不是由汽车造成的,而是由自行车造成的。自行车的污染比汽车更大”。这是国内某知名大学交通学院院长2003年发布的研究成果。2005年,一些媒体忽然发现,这项研究是由一家汽车厂商赞助的。

这些“研究发现”现在读来,深意无限。

今年11月,香港科技大学教授丁学良说,“中国合格的经济学家不超过5个”。而在其后,中国青年报社会调查中心的一项调查显示,公众信任率超过10%的经济学家仅两人。

稍微看看那些广为流传的经济学家的高论,就不难理解公众对他们的不屑了:“说房地产炒过头,那是胡话”,“中国的贫富差距还不够大,只有拉大差距,社会才能进步,和谐社会才能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