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定諤的江

今天看到最好笑的笑話只有一句:薛定諤的江。

第2好笑的是,ATV已經報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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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有人翻出他罵香港記者“Too simple,sometimes naive”中的一句:“你們有一個好,全世界好多地方你們比西方記者跑得還要快”,結果這次ATV果然跑得夠快的……

其實這種消息每幾個月都會傳出來一次的,不過這次看起來最像真的……

還有一個笑話:

“有好消息和坏消息,您先聼哪一個?”

“好消息吧”

“每個月關於您的傳言今後終于要消失了!”

“那……坏消息呢?”

“這囘您真的得去死了……”

可算連上網了

昨天早上就到西安了。上午看了兵馬俑,的確沒有想象中那麽壯觀。

下午去大雁塔逛了逛,晚上看了傳説中亞洲最大的音樂噴泉。挑的位置不算最好,但也不算太坏。至少只有轉風向的時候才會滿頭水珠:D

本來計劃今天去法門寺,明天去陝西歷史博物館的。後來找不到人去法門寺了,今天只好去了陝博。事實證明,好在今天沒有去法門寺,否則就遺憾大了——陝博明天閉館。

陝博果然很值得去。裏面展出了好多珍貴的東西,還有幾件熟面孔——上面寫著“複製品”——原品在北京。例如大盂鼎,例如利簋。

然後去了鐘鼓樓,回民街,最後上了西安城牆騎自行車……

我們住的旅館有wifi,昨天連了一晚上都沒有連上,都拿不到IP,今天跑去前臺一問才知道,原來要自己設IP……其實我昨天晚上也試過自己設,不過,他們提供的IP也太非主流了……我再怎麽試也不會試出來的……雖然連上了,不過網速慢得呀,圖片就先不上了。

準備出發。

公司組織旅遊,我選擇了西安。嗯。

有兩天自由活動時間。不知道夠不夠。陝西博物館是一定要去的,大雁塔沒有時間就在外面看看吧。

有點想去法門寺。看情況,有點遠。

艾未未回家了。

高興。

周六去了趟廣場

難得是個周末,於是冒著大太陽穿件白T-shirt跑去廣場看看。本來也沒準備要看什麽。

發現了很多看起來是在換班的便衣解放軍叔叔。不過之前平常的日子也有發現。在廣場裏面以及周邊沒有發現便裝解放軍叔叔。應該是我觀察能力不行。有人說賊眉鼠眼眼神飄忽四處亂看得就是,我覺得其實我也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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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排全是警車……就算挂普通牌子的車,裏面也有坐者穿警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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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暴車……

進廣場要經過嚴厲的安檢。排隊安檢的時候,前頭的安檢人員不斷喊大家準備好身份證。不過輪到我的時候,我挎的那個小包(連本32開的書也裝不下的)也沒有過X光機,也沒有看我的身份證,看來我一眼看過去就是人畜無害的類型……我記得貌似從奧運會開始進廣場就要安檢了,不過不知道是不是一直這麽嚴。我和安檢人員搭訕,問平時也這麽嚴麽,還是今天過節(剛好是端午小長假)比較特殊?安檢人員笑笑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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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場上清了塊區域出來,組織了一堆人刮口香糖

在廣場上溜達了一圈,終于確定我木有能力找便衣出來,於是就想找傳説中的孔子雕像。話説回來,國家博物館修好之後也沒有去看過呢。於是領了免費票進去溜達了一下。國家博物館的確比以前大了很多。我首先看的是古代中國展,基本上就是以前珍藏特展的内容,看了看,好多件東西都是老熟人老面孔了,還多了很多新的大件,以及模型。每個時期都有一小片區域展出經濟文化相關的内容,一般都會擺一兩件相關的生産工具的模型。就是唐朝部分我記得有個黑色的大唐三彩馬,現在找不到了……然後還有中國青銅器展,中國青銅器三重寳裏面,四羊方樽和虢季子白盤在古代中國展裏面,而后母戊鼎(以前叫司母戊鼎)在中國青銅器展陳列。不過這個后母戊鼎居然沒有被玻璃罩住,直接裸露在空氣中,讓我很懷疑這是不是仿製品……不過底下的説明沒有說是仿品……

然後我還看到一個《印加人的祖先》的展覽,去轉了一圈,是慶祝中國和秘魯建交40周年設的一個展覽,裏面也有不少老面孔,因爲好多06年的時候就在國博展出過了。上次還有個結繩記事的展品,這次就沒有……出去的時候聽到旁邊有個帥哥用粵語說“我還以爲這個‘印加人的祖先’展覽說印加人的祖先是中國人呢……”

還有一個《啓蒙的藝術》,貌似是德國的啓蒙時期相關的藝術,我看了看日期,到明年3月呢,門票才10塊,有空可以拉上MM一起來看。

出來后終于發現了孔子……可憐的孔子,原來是在博物館北面面對天安門(很多人以爲是面對廣場,其實不是……),結果引起了巨大爭議,結果,挪到了這麽一個小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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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麽,孔子就在那棵樹後面……

替我出了一口氣

從2011年5月6號開始,我的這個域名netson-cn.net正式獲得GFW認證。不過這個IP還沒有事,用https也能上去。

實驗方法如下:

先訪問美國白宮的網站:http://www.whitehouse.gov/

正常。

然後,訪問這個地址:http://www.whitehouse.gov/?netson-cn.net

然後就會發現,不能訪問了……

之後再訪問美國白宮的網站:http://www.whitehouse.gov/

也不行了……

我自認爲我這點閱讀量的小博客應該還不至于這樣,之前架的奶瓶腿也剛好出了點問題(可能是Twitter的API升級了?),於是把奶瓶腿先幹掉,然後把博客右邊的Google Reader欄目也幹掉,先看看效果……

不過今天GFW之父在武漢大學被人扔鞋了,狠狠地替廣大中國人民出了一口氣啊!可惜那顆雞蛋沒有扔中……

冷眼旁觀前中堂最新發言

前任中堂朱大人最近在清華的演講無疑大奪眼球,許多言論頗爲出格。

不過,他批評的很多現象,其實根源是在他自己身上。例如分稅制導致地方政府缺錢,駐京辦跑步錢進以及土地財政,例如教育產業化,大學擴招,醫療產業化等。

所以,他的話,聼過就好,最多過過耳癮,千萬不要當真哦。

轉:为了法治,为了我们心中的那一份理想

PS:很值得一看。不過我對中國法治不抱任何信心。就看黨如何自打嘴巴了。

原始地址: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86632001017xtf.html

为了法治,为了我们心中的那一份理想
——致重庆法律界的一封公开信

贺卫方

尊敬的重庆市法律界各位同仁:

一年多来,我一直想写一封公开信与各位交流一下关于重 庆“打黑”的看法。不过考虑到自己在博客等媒体上对于某些事件已经作出过不少评论,担心“说三道四”,饶舌惹厌,也就作罢了。但是,最近重庆的某些走势令 人颇感焦虑,如鲠在喉。在我看来,在这座城市里所发生的种种,已经危及法治社会的基本准则,作为一个法律学者尤其是一直参与司法改革的学者,我觉得,公开 地把自己的一些困惑和批评意见发表出来已经成为一个紧迫的义务。

促成我写这封公开信的另一个因素是,重庆是我的母校西南政法大学的所在地,是我魂牵梦萦的一座城市。1978年, 经历了“八千里路云和月”,在歌乐山下的这座校园里,自己开始了此后的法学生涯。当年上学的时候,我们的老师们也刚刚从“十年浩劫”中备受压制的状态里回 到校园,谈起文革期间无法无天、生灵涂炭的一幕幕,一些老师不禁泪洒讲坛。其实,我们这些学生也都是文革的亲历者,所以每个人都是何等地珍惜法学这门专 业。我们憧憬着祖国法治建设的前景,盼望着能够早日投身到这桩伟大的事业中,为保障公民权利与自由作出贡献,并下定决心,绝不让文革悲剧在这片土地上重 演。

然而,时过三十多年,我们多么熟悉的这座城市里却发生 了很多事情,令人恍然有时光倒流、文革重演之感,法治的理想正在沦丧。是的,我指的正是已经持续两年多的“打黑除恶”(当然也包括“唱红”,不过“唱红” 这里就暂时不讨论了)。在整个“打黑”行动中,我们看到了运动式执法和司法在轰轰烈烈地开展。在短短八个月的时间里,当局发动社会密告(所谓“群众来信和 检举”),抓获“涉黑”人员近五千人。随之而来的是数百个“专案组”突击工作,以“重庆速度”批量化地逮捕、起诉和审判。文强案二审之前出现在最高人民法 院官方网站上的王立新法官的日记清楚地表明,公安、检察和法院之间是如何不分彼此、联合办案的。不仅如此,所谓“大三长会议”几乎是公开地登堂入室。对于 一些重大案件,法院院长、检察院检察长、公安局局长开会协调,导致案件还没有开审,判决结果就提前决定了。最后的审理过程就是走过场。制度设计中所追求的 三机关相互制约机制也就完全失灵了。各位同仁,你们不觉得这种做法完全违反了我国宪法和刑事诉讼法所明确规定的检察权和审判权独立的准则么?

在李庄案的审判过程中,我们分明看到,法庭基本的中立 性已经荡然无存。庭审中,李庄及其辩护人请求证人出庭接受质证。我相信主持审判的付鸣剑法官深知这种当面质证的重要性,因为你在西南政法大学的硕士论文研 究的主题正是证人出庭作证的必要性。然而合议庭却拒绝了被告方的要求,理由居然是证人不愿意出庭作证。请各位查一下刑事诉讼法,有没有证人出庭与否取决于 他或她的意愿的规则?况且该案的七位关键证人均在重庆执法部门的羁押之下,他们提供的书面证词很可能出自于刑求或其他威逼利诱,必须通过面对面的核查印 证,才能让李庄究竟是否唆使相关人员做伪证等真相大白。然而,江北区法院——这是我当年大学实习的地方——却硬是仅仅凭借这些无法质证的所谓证词作出了有 罪判决。

在该案二审时,出现了极其蹊跷的一幕:李庄由一审绝不 认罪到二审时突然完全认罪。我们无力深究这戏剧性转变背后的影响因素,不过当法庭宣布由于李庄的认罪,将刑期由两年六个月改为一年六个月时,李庄明显表现 出受骗后的屈辱和愤怒,他大声说:“我的认罪是假的。希望法庭不要给我按认罪处理,认罪是在重庆公安机关和检察机关诱导之下进行的”(据“经济观察网”2010年2月9日 报道)。李庄的言辞表明,他仍然没有认罪。这样一来,依据他认罪因而减轻处罚的二审判决就被釜底抽薪了。作为一个公正的法庭,必须立即宣布暂缓作出二审判 决,查清李庄认罪是在自由意志支配的行为,还是确有背后交易导致以认罪换缓刑。无论如何,既然李庄已经明确地拒绝认罪,二审合议庭需要在这一新情况出现之 后作出新的判决。如果法官们确认一审所认定事实无误,那么就应该改为维持原判,而不是减轻处罚。当然,如果存在着警方和检察机关诱骗认罪的情节,法院也需 要追究相关人员妨碍司法的罪责。但是,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却任由法警将正在怒吼的李庄拖出法庭,对于合议庭依据虚假认罪基础上的判决无动于衷。这又是 为什么?

看得出来,围绕着李庄案的审判,重庆方面做足了“功课”。法学界也无法置身事外。庭审现场,有学者应邀旁听。12月 30日 的庭审持续到凌晨一点多。接近尾声时,在法庭楼上的一间可以通过视频直播看到庭审现场的会议室里,“有关部门”连夜召开法学专家座谈会。“有关部门”是哪 个部门?深夜被叫来参加座谈会的西南政法大学教授梅传强告诉《南方周末》,是重庆市政法委召集的。第二天,《重庆日报》便刊出了庭审纪实和学者们力挺这次 审判、批驳李庄及其律师在庭审中所提出各项质疑的发言摘要。基层法院的一次审判,直辖市的政法委亲自主导,星夜召集学者座谈,市委机关报第一时间为之造 势。面对这一切,若还有人相信这样的审判以及后来重庆第一中级法院的二审有一丝丝审判独立、程序正义的意味,那实在是天真到可笑的程度了。

问题在于,假如没有法律界的配合,这一出出司法闹剧又 如何可以顺利上演?参与者也许会辩解说,在目前的体制下,个人即便内心有疑问甚至抵触,但是你如何抗拒这种压倒性的支配力量?诚然,这是一件十分纠结的难 题。但是,在消极顺从与积极迎逢之间还是有着清晰的界限。某些受过严格法律训练的检察官那种罔顾法律概念,创造性地为一些非法行为背书的行为,实在令人齿 寒,也可以说是法律教育失败的象征。

这里还要特别表达对于重庆法学界某些学者的失望之情。如 果说实务界由于身份困难而不得不听命于上峰的话,学者们却完全可以保持最低限度的独立性。对于践踏法治准则的行为,也许你不愿意发表直率的批评,但至少还 有保持沉默的权利。世界不少国家的法律史表明,在维护法治基本准则方面,法律学界都承担着为实务界提供理论和知识后援的使命,同时也肩负着耶林所谓“为法 律而斗争”的神圣义务。面对干预司法独立、违反法律程序、损害公民权利与自由的行为,学术界需要作出清晰而坚定的批评和抵制。但遗憾的是,一些学界同仁不 此之图,反而在一审判决尚未作出的时候,就在官方报纸上集体合唱,发表对于五个程序事项一边倒的言论。你们可以看一下随后网络上各方人士如何评论,给学界 尤其是西南政法大学带来了怎样的声誉损害。我不明白,促使诸位做这样事情的动机究竟是什么?

最后,我要对重庆公安局王立军局长说几句话。2010年11月, 你被西南政法大学聘为兼职博士生导师,我恰好也是母校的兼职博导(查简历,还获悉你也是北大法学院刑法研究所的研究员,足见我们的缘分不浅),所以这里不 妨做些学者间的交流。虽然只是公安局局长,但由于重庆当局将“打黑”运动作为工作的重点,你的角色就特别凸显,可谓举足轻重。对于你主导的这场雷霆万钧的 运动,我颇有一些担心。一是指导思想上如果存有净化社会的观念,结果可能是危险的。人性总有某些无从改变的特性,一个健康的社会也许只能对于某些人性的弱 点采取容忍的态度。况且秩序与自由有着内在的紧张,过于重视秩序,未免偏于一端,令自由受到减损。

第二,尽管我们都痛恨黑社会,也赞成以法律制裁这类犯 罪行为,不过还是要看到,黑社会在重庆能够发展到你们喜欢声称的那种可怕程度,那一定是我们的“白社会”出了严重问题。例如司法不彰,企业界只好依赖法外 手段保证交易安全。打黑固然必要,但治本之策却是健全政府依法行政和司法正义的相关制度。

第三,假如政府在惩罚犯罪的过程中使用非法手段,例如 刑讯逼供,剥夺嫌疑人的诉讼权利,甚至让那些从事刑事案件辩护的律师提心吊胆,朝不虑夕,势必会带来严重的后患。政府用非法手段打击犯罪令人产生某种不好 的感觉,那就是“以黑制黑”,强权即公理。而且,过于严厉的惩罚损害了人们的平等预期,对国家心存怨恨的已决犯亲属以及将来出狱的人们将形成一股可怕的反 社会力量。多年来,很多非常恶性的犯罪的作案者都是此前“严打”中受到过于严厉打击的刑满释放者。你从事公安工作多年,对此一定有比我更多的了解。

第四,尽管在现行体制上,公安机关具有超越司法的强 势,但是,你作为一个兼职法学博士生导师,我相信一定会理解,法治国家的一个重要标志就是警察权要受制于司法权;公安需要尊重司法权,要接受检察机关独立 的监督和审查,要维护法院和法官的独立性。其实,尊重独立司法对于手握大权的人一样重要。文强在炙手可热的时候根本不会意识到这种独立性的价值,但一旦沦 为阶下囚,他也许幡然醒悟,深刻地感受到,没有独立的司法,没有一个人是安全的。

各位同仁,我在写这封信的时候,时时会想到死亡这件 事。虽然相关数据没有全部公布,不过自从“打黑”以来,文强之外,在重庆还有不少人被判处死刑。人都不免一死,由国家公权力剥夺一个人的生命毕竟是很重大 的事情。在网上看到你们的城市组织市民唱“红歌”的图片,真是红旗招展,满目赤色。旗帜的颜色也是血液的颜色。“唱红”与“打黑”两者行为都以同样的颜色 铺陈渲染,令人不禁产生复杂的联想。不过,无论是权倾一时者,还是屈辱偷生者,生命注定是朝向死亡的。那些死刑犯不过比活着的人早走一些时日。砍头和枪杀 都会留下可怕的伤痕,不过,那却是一种无需治疗的创伤。古希腊伟大的戏剧家索福克勒斯对此看得很清楚,容我把他的诗句作为这封信的结语吧:

等冥王注定的命运一露面,

那时候,没有婚歌、弦乐和舞蹈,

死神终于来到了。

一个人最好不要出生;

一旦出生了,求其次,

是从何处来,尽快回到何处去。

等他度过了荒唐的青年时期,

什么苦难他能避免?

嫉妒、决裂、争吵、战斗、残杀接踵而来。

最后,那可恨的老年时期到了,

衰老病弱,无亲无友。

愿各位幸福,并致法治的敬礼!

2011年4月12日

附注:作者欢迎传统媒体和网络转载本文,尤其欢迎重庆市媒体转载,无需征求同意。

今夜,讓世界充滿艾~

今天一天都沒有怎麽上網……今晚從五道口回家在城鐵上用手機上了一會推,驚訝地發現,艾未未居然在早晨10點左右在機場被帶走了……到現在還沒有被放出來……

艾未未在國際上很有名氣,如果他被抓了,並且如果被判刑的話,估計辦10個奧運會10個世博會10個亞運會,花10億在西方做形象廣告都補不回來……

在人人網上發了個狀態“聲援艾未未”,居然能發得出去……不過很可惜的,這條狀態只堅持了不到1個小時就被管理員給刪了,然後,我隨手舉報了管理員……

隨便寫寫

今天看到有人介紹野夫的一篇文章《風生水起水生風起》,我覺得寫得相當好,讓我了解了當下中國農村的政治生態,也許不是全部農村都是這樣,至少感覺上也很典型了。而且,還部分解答了我的一個疑惑:爲啥國家制定了上訪制度,卻又縱容地方政府幾乎是明張目膽地截訪。

於是我對這個作者很好奇,順便看了看他的其他幾篇文章,其中有一篇說王朔的。說到那本《美人贈我蒙汗藥》,其實我久聞這本書大名了,不過因爲書名的關係一直沒有興趣拜讀,就算在去年空椅子獎的時候知道獲獎者和這本書的關係(這個關係好像就是野夫這篇文章披露的,不過我當時沒有看過這篇文章)后也是如此。後來我把文章裏面寫到的事和腦海裏面的記憶對應了一下,我發現我只記得當年王朔罵過金庸,至於罵什麽怎麽罵我是一點不記得了……

話説回來,我這下真想看看《美人贈我蒙汗藥》,不知道還有沒有得賣,我已經把電子版下下來了,但是我還是想買本實體書,不過不知道現在才買,會不會給作者增加收入……當年空椅子獎得主身份敏感,這本書作者只寫了王朔一個人,野夫說,王朔最後把這本書所有版稅全部給了空椅子獎得主了……

說到空椅子獎得主,我之前完全不知道這個人,直到08年的時候,出了個憲章。我還很奇怪怎麽忽然冒出來這麽一個人,而且第一批簽名的人都很有分量。後來才慢慢知道他……我今年春節囘北京前,我爺爺還專門和我就這個事情聊了很久,我們誰也沒有説服誰,但是我能感覺出來,爺爺對政治運動的恐懼。而我的願望,就是以後再也不要讓人們有這種恐懼了,而這個,要由制度保證。